陈最的后背都快被人盯出个洞了,他笑着说:“回去吧,辛县那边的电话,你不是有吗,抽空就打电话,联络联络感情。。。”
“聿珩哥,多谢你,”
他拉着叶苡安的手腕侧身,拍拍她的肩膀,低眸跟她说了一句什么,抬眸对上叶政桉的视线。
陈最淡淡挑眉,示意他过来聊。
叶政桉深深呼了一口气,笑着打开车门,让叶苡安坐进去,“等我两分钟。。。”
他抬脚走向陈最,疑惑的看向他。
陈最笑笑,发问:“为什么安安宁愿向我求助,也不跟你开口呢?”
叶政桉眼神一黯,无言沉默。
“凌云章那样的人,你竟然会点头让安安跟他相亲,我想请问,你是怎么想的?”
陈最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敢说,今天这一出,绝对是压垮安安的最后一根稻草,”
“入赘?”
他嗤笑一声,“你也是个男人,难道不知道入赘对一个男人来说,意味着什么?”
“他开口说同意,你就真的觉得他是个好的人选?你自己不思考吗,能让一个男人放弃自尊当一个赘婿,那就证明,他有自己想要的,并且已经偏执入骨,”
“你猜,叶家让他偏执的,能是什么?”
陈最看着他,“与其诏赘婿,还不如让安安正常嫁人,以后去父留子都是好的,”
叶政桉垂眸,掩去眼底的痛楚,哑声问:“你刚才跟安安说了什么,”
陈最轻咳一声,眼神玩味:“我说,同意跟她处对象。。。”
叶政桉眼底的痛楚裂开,这就是她想的办法吗。
“政治工作,和家族的事,你都能处置妥帖,谋划周全,唯独对安安的安排上。。。有些不合适了,诚然,你给她安排的都是好走的路,我很理解,可她是个病人。。。。”
“并且一直没有痊愈,你得给她接受的时间。。。。”
一声汽车喇叭声响起,陈最侧眸看过去,慕容洧钧的车缓缓驶来,停靠在一边。
他从车内走下来,看着陈最挑了挑眉,无声询问:这是几个意思。
陈最:“今天下班早了。。。”
“嗯,提前下班了,”
慕容洧钧抬脚走过来,看向叶政桉,“政桉也来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