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跟白知亭聊了一会儿,回了书房,拿起话筒拨了内线电话,“木楠,你和赵权来一趟我这。。。。”
“好的,”
明日要返回辛县,家里有些事还是要嘱咐一下。
赵权跟慕容洧钧差不多的年纪,普通人面相,为人谦逊,礼数周到。
从木楠手里接过家里这一摊子事,立马就能上手,不管陈最问什么,他都能对答如流。
很多陈最没提到的,赵权也安排的很好。
看的出来,是个细致的人。
陈最淡淡挑眉,“你儿子现在?”
“那小子没什么大出息,喜欢开船,现在在港都货运上开货船。。。。”
“哦,”
陈最看向赵权,“赵叔,那家里就交给你了,木楠会在这里多待两天,有什么问题,你们及时沟通。。。。”
赵权:“三爷放心,”
陈最摆手示意他下去,低头在文件上签个字,对木楠说:“我明天午饭后直接从白家离开,你在家多留两天,关注一下赵权,”
“好的,”
木楠看向陈最,“三爷,要不要推迟一天回去,我看明天是个阴天,搞不好要下雨,”
陈最笑:“明天下雨,难不成后天就不下了?”
“照常离开,机票定好了吗,”
木楠应了声。
“回去歇着吧,”
陈最把桌面上最后一份文件收起来,也跟着走出书房。
来到卧室,陈最走到床边,墨蓝色被罩的被子下,蜷缩着一个浑身赤裸的身影。
“睡着了?”
白杳杳没说话,却没控制住的勾了勾唇角。
陈最喉间溢出轻笑,钻进被窝压在她身上,在她身上摸索着:“你这是。。。。缓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