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在这?”
白杳杳有些惊慌,她扫了一眼陈最身后的窗户,这要是有人路过,一切可以说是一览无遗。
陈最眼神玩味,“嗯,就在这。。。。”
“那窗帘。。。”
“开着。。。”
陈最抱着她站在窗台前,掐着她的腰身下压,空出一只手解开腰带。
大开的窗帘、隐约可闻的说话声,周围的环境让两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白杳杳全程都很紧张,连声音都不敢发出,下唇都咬破了。
书桌前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“三。。。。三爷。。。。”
听着她慌乱的泣声。
陈最仰头,喉结滚动,额头的青筋跳了跳,单臂搂着她的腰起身,来到书桌前,按下外放键,哑着音调开口:“谁?”
对面传来叶政桉的声音:“抱歉,我临时有个会,下午再赴约可以吗,”
白杳杳的头险些撞上书桌,她松开紧扣桌沿的手,双手捂住嘴抑制即将溢出的声音。
“好的,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,陈最掌心渐渐收紧,往回收。
“聿珩。。。你嗓子怎么了,”
陈最声音含笑:“昨晚熬夜了,刚睡醒,”
“哦,”
叶政桉笑着说:“那我先忙了,下午见,”
“嗯,”
对面挂断电话后,身下的女人忍不住的溢出一声。
陈最周身的欲望发沉,抱着她起身,将人压制在墙上,眼底也染了几分癫狂。
从书房转移到卧室,白杳杳再也勾搭不起来,只剩虚弱的哼唧声。
不想折腾刚换好的床单,陈最抱着她进了浴室,好一番折腾。
一场大战结束之后,陈最松开手,低垂着眼看向瘫软趴在地上的女人,轻嗤:“你这身体,还得炼。。。。”
又菜又爱勾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