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早饭,他叫醒了还在睡懒觉的白知亭,“醒醒,”
“唔。。。兄弟啊,哥这两天累死了,让我歇歇哈,”
他翻身又睡了过去。
陈最无语的拍了拍他,“中午别走,留在这吃饭,”
“。。。唔。。。”
路过后院的时候,闻到药香,他推开一扇木门。
走进一间房,里面药味有点冲,陈最捂鼻看过去,“江淼?”
坐在药炉前的人抬起头,露出满是黑灰的脸。
“三爷?”
陈最蹙眉:“你连个药都熬不好?”
江淼摆摆手,“您先出去,我这是在试药,”
陈最看着一直冒青烟的药炉,不自觉的后退一步,“你别给我搞个炸弹出来,”
“不会,炉子都是特制的,我只是试试烘烤法,”
江淼擦了擦被灰糊住的眼,看向陈最,“三爷,您找我有事?”
“今天有个女人,找你看身体情况?”
江淼点头,“是啊,”
“她身体如何,”
“挺好的,”
陈最轻“嗯”,“我妈的病怎么样了?”
江淼看向他,“早就好了,她那根本不是病,就是累和冻的,回到家养一段时间就恢复了,”
“嗯,家里人的身体,你多注意点,尤其是我外公,”
“白老爷子大问题是没有,但是。。。。”
“嗯?”
江淼为难的开口:“三爷,您应该清楚,人的寿数是有限的,年纪越大,身体都会出现一些老年病,”
“没为难你,尽量的养,”
“这您放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