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眼里的泪大颗大颗滚落,苦笑一声,“我说什么,您都说是在演,”
“我确实是个演员,可我也是女人,还是说,您嫌弃我这个戏子,不肯让我生下您的血脉,”
女人三分泪,演到你心碎,瞧这----声音缥缈,秋雨凄清,简直一个影后级别啊。
陈最内心感慨,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,这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。
看着眼前的女人,他都险些被骗,更别说其他男人了。
他沉声:“别哭了。。。”
“嘤嘤。。。。嗝。。。”
白杳杳似被吓到,打了个嗝,她用手擦了擦眼泪,安静下来。
陈最淡淡挑眉:“十月怀胎,事业不要了?”
“身材走样,你受得住?”
“我的血脉。。。都是要离母教导的,离别之苦,你吃的了?”
白杳杳眨了下眼,“。。。离母?”
陈最轻“嗯”,“顾名思义,离开母亲,”
“生下孩子。。。。无论男女,你只是孩子的母亲,其他的什么都得不到,没有名分,没有教养权。。。。”
白杳杳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,轻声喃喃:“所以说。。。我只能是个生孩子的工具?”
陈最勾唇:“大家族重视血脉,但对孩子的母亲,一向不怎么重视,”
他感慨的叹息:“杳杳啊,你在港都那么久,上层圈子的事,还没习惯吗?不至于这么单纯吧,”
她呆愣的看向陈最:“三爷。。。您。。。”
陈最擦了擦她眼角的泪,平静的开口:“我比其他人磊落点,一切都跟你提前说明,但是手段都是一样的,孩子一岁左右,我会带走,”
“孩子有了分辨能力,我不会瞒着他母亲是谁,你也可以偶尔带他,但。。。若是被我发现孩子被沾染的有什么旁的心思,你们俩就再也见不了面了,”
他淡淡道:“杳杳,好好想想我说的话,”
说完这话,他没再管她,自顾穿衣洗漱,洗漱完走了出去。
坐在床铺的白杳杳看着他离开,嘴角勾起一抹笑,说的凉薄无情。
“手段一样?”
她往后一瘫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,眉眼间都堆满了笑意,“三爷啊。。。。你跟其他人,”是真的一点都不一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