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放下手中的杯子,淡笑道:“不过看着辛县各处,在自己的手下,变得越来越好,会有一种满足感,”
“这是我工作的意义,”
明熙挑眉:“哥,一般人不会这么说,”
陈最轻笑: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?”
“是啊,这才是标准答案,”
“咱俩这关系,没必要说那些官方的假话,士大夫精神我虽然没有,可该我做的事都做了,而且做的很好,你管我心里怎么想的,”
明熙笑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”
“嗯哼,”
陈最看向他,“明熙,戴着道德面具的君子,比露出獠牙的野兽更加危险,”
“永远别因为一个人说话漂亮而对其产生好印象,人的才和德,是不同的,你要分辨清楚,并且要权衡、小人、君子、能臣、佞臣的关系…”
明熙点头,“哥,我明白,”
陈最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开口:“这份报告,写的真的不错,若是让我写,也不见得能有你想的深。。。。”
“嘿嘿,”
“要保持好,我虽然用叶政桉激励你,但他并不值得做你的对手,超越他,只是最低标准,懂不。。。。”
明熙自傲的抬起下巴,“当然,”
门外,站在门口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他侧眸看了一眼身后的秘书。
后者退后一步,转身离去。
男人推开门。
明熙看过去,“爸,你忙完了,”
陈最站起身,冲他点了点头,“伯伯,”
“坐,”
楼宥泽坐在两人对面,抬眼看向陈最,“在京留几天?”
“五天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