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川在语言上,是有天赋的,”
陈最说完这句,冲他挥挥手,“走了,”
回到自己院子,木楠已经等候多时,“三爷,年礼已经装上车,凌霄在门口等着,”
“嗯,”
木楠跟着陈最走进卧室,轻声道:“江浔之那边。。。用动手吗?”
“先盯着,等命令,”
“好。。。”
陈最打开衣柜,随手翻了翻,不以为意的问道:“江浔之娶的那个女人,真的毫无背景?”
木楠:“很严密的查过,周边邻居也都不着痕迹的问过,那家人,确实是个普普通通的村民,”
“据说,江浔之当时伤重,晕倒在山上,得这家人相救,长久的相处中有了感情,就结了婚,”
陈最歪着头,突然问木楠:“江浔之虽然长得不错,可毕竟是个中年人了,他们家的人怎么会同意的,”
“这家的女儿,是离婚归家,而且容貌不俗,”
“哦,”
陈最一贯小心,“真的不是为了遮掩行踪?”
木楠:“三爷,江浔之已经是知命之年,”
言外之意是,年纪这么大的人,应该折腾不起来了吧。
陈最笑笑:“也是,夫妻俩看起来感情不错?”
木楠:“应该不错,要不然不会中年生子吧,”
陈最嘴角勾着玩味的笑,“啧啧啧,”
“前半生在港都争权夺利,家族没落,还能在异地开始新的生活。。。枯杨生稊,真励志啊,就是可惜了。。。”
他玩味的点评着,目光漫不经心,语气中充满了凉薄无情。
木楠不解:“药,苍术不是制好了吗,直接处理了不就行了,您要等什么?”
“毕竟孩子无辜啊,”
陈最选好了衣服,拎着一套中山装走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