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陈最睁开眼,看着身处的环境,一时间还有些恍惚。
哦,在家啊。
那完全没必要起这么早,他在枕头上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再次睡了过去。
再次睁眼,已经可以看到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。
陈最翻身从床上坐起,迷糊着走向卫生间。
年初六,白辰山要恢复正常工作。
早上吃过饭,上班时路过陈最院子,走进来喊了一声:“聿珩,起了吗?”
陈最穿着睡衣打开房门,慵懒的伸了个懒腰,挑眉看着他,“要去单位?”
“嗯,”
白辰山开口道:“晚上回来再聊,”
“拜。。。”
陈最挥挥手。
他没换衣服,穿着睡衣走出门,去饭厅吃早饭。
看到坐在饭桌前的白知亭,他打招呼,“早,”
“。。。早~,”
陈最挑眉,“怎么迷迷瞪瞪的,没睡好?”
白知亭神情恹恹的摆摆手,“我就感觉自己做了一晚上梦,早上起来头蒙蒙的,”
“这两天让后厨给你做点安神的药膳,”
“不用麻烦,估计是想工作的事想的,”
陈最咬了口包子,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饭厅的佣人,“中午炖药膳,”
“是,”
“真不用麻烦,家常饭就行,”
陈最没接他这话,转问道:“你现在是副连长?”
白知亭笑了,“估计要等到85年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