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后,慕容洧钧在书房待了很久,听到外面传来白幼倾的说话声,回神应了一声:“在。。。”
白幼倾推开书房的门,“天不早了,不休息吗,”
他站起身,笑着开口:“你先睡,我去儿子那转转,”
“哦,好吧,”
白幼倾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早点去,别聊太久,儿子赶路肯定累了,让他早点休息,”
“好的,”
慕容洧钧走出门,往陈最的院子走去。
昏黄的挂灯下,看到对面走过来的两人,他静默不言,缓缓靠近。
“姑父,”
白辰山出声道:“这么晚了,您还不睡,”
“嗯,找他聊些事,”
“哦,那您去吧,聿珩打了俩哈欠,估计这时候已经躺床上了,”
慕容洧钧笑了笑,抬脚接着朝前走去。
迈步进院,推开卧室的房门,他往里看去,只见一身居家服的陈最坐在沙发上,神情恹恹的端起面前的茶杯,往嘴边送去。
听到脚步声,他的手微顿,抬眼看来。
“聊聊。。。”
陈最没吭声,自顾喝完了一杯温水,放下杯子,疲倦的闭上了眼睛,身体无力的后靠,“非得现在聊吗?”
慕容洧钧轻“嗯”,走上前,“江浔之的事,”
陈最掀开眼皮,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之前说过了,他的事交给你,”
“是放是杀。。。。”
他嗤笑:“你说了算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打算放过他,”
慕容洧钧叹了口气,“年少的情分,我确实忘不掉,可再怎么关系好的知己,也比不上家人兄弟,”
“只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