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看向她,“婶,喝点茶算了,我还得去单位值班,”
“今年大年初一,谁上班啊,”
肖如云扬声说道,她看向马胜军,“这大过年的,你叔都放假了,你也不去,”
马胜军也跟着说:“不用去办公室了,”
“家里的电话各部门都知道,若是有紧急情况,能联系上人就行,”
陈最特意空着肚子来的,顺坡就下,佯装思考片刻,抬眼看向肖如云,“那就劳烦婶子了,”
“嗐,麻烦什么啊,菜都是现成的,你们三个先喝点茶,”
肖如云拉着两个孩子,往后院走去,路过前柜时,把陈最带来的网兜拎了进去。
马景安的妻子以为是普通的年礼,打开一看,被里面的东西惊了惊,“我嘞个乖乖,”
“妈,这是不是太贵重了。。。”
肖如云看了看里面的东西,也被惊到,笑着嗔了声:“这孩子,”
“先别动,走的时候让他拎走,”
“都拎走?”
肖如云瞪了儿媳妇一眼,“你懂不懂事,这么多礼,能随便收吗,”
儿媳妇讪讪:“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
“送年礼上门,这是礼数,我们一样都不收,是不是打人家脸?”
肖如云把网兜放在橱柜上,动作麻利的穿上围裙,“我心里有数,”
“把家里的菜摘摘。。。”
客厅坐着说话的三人,聊的话题都是工作上的事。
马胜军笑道:“年度报告写好了?”
陈最点头,“写好了,”
“你的效率一向高,”马胜军给他倒了杯茶,笑着问道:“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吧,”
“炮仗引起的小火灾,事不大,”
马景安笑着说:“每年过年,都会因为鞭炮出点小事,我儿子的眉毛,就是因为玩火药没得,”
陈最笑了笑。
在马家吃了顿不算早不算午的饭。
三个人喝了一瓶白酒,陈最脸上已经有了醉意,看了眼腕间的手表,“马叔,我不能再喝了,”
他看向两人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也该回去了,”
聊的正高兴,马景安不想让他走,拽住他的手腕,“走这么早做什么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