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听完白允谦的话,陈最笑着拒绝了。
“二舅,那这个试点,应该在一定规模的学校里进行,才能得到更好的实验数据,辛县。。。明显不合适,”
白允谦笑着开口:“你不是说你们辛县缺少教师吗,这个试点一开,很多有心调动的乡村教师,都会有意向去。。。。”
“不能让您犯错误,”
“这怎么能是犯错误呢,试点地要承担的责任可不小啊,”
陈最轻叹:“舅啊,我这儿,目前承担不起这个责任,我很忙的,”
白允谦笑了笑,“那好吧,”
“那你们那边教师的问题,只能靠你自己解决了。。。。”
陈最轻“嗯”,“已经有想法了,”
“说说,我给你参谋参谋?”
“争取上级支援,地市级师范类的毕业生看看能不能分过来一批,哪怕是轮岗教师呢。。。。实在不行就只能本地培养了,民办教师转正,或者扩充。。。。”
白允谦开口道:“这是最标准,也是最有效的办法,”
“行了,你心里有数就行,不说这个了,跟你外公说几句,”
说着,他看向对面一直盯着他的老人,“爹,你来跟聿珩说吧,”
“外公,您最近身体好吗,”
陈最声音带笑,对着白老爷子一阵嘘寒问暖。
翌日,木楠来跟陈最告别。
陈最摆了摆手,“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,不用来回的告别,路上慢点。。。。”
“您今天还上班?”
“是啊,”
他放下筷子,看向木楠,“你。。。你们,一路顺风,”
“凌霄,你送一下他们。。。把人送到郑州再回来,”
凌霄应下。
陈最离开时,拍了拍木楠的肩膀,“过年期间,我在单位待着,就是为了镇守,不会累着,你不用操心,安心离开。。。”
木楠笑了笑。
陈最骑着摩托去了县委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