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的手顺势而下,轻轻地在她唇边来回摩挲,盯着她娇嫩精致的小脸,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这皮肤,犹如剥了壳的鸡蛋,嫩得能掐出水。
手轻捏了一下,留了一个浅浅的痕迹。
“怕?”
陈最在她耳边低语,唇有意无意的碰到她的耳垂。
洛一红着脸摇了摇头,咬了下唇,伸出手,轻轻地扯了下他的衣袖。
手指白嫩、细腻、匀称,看着小小一只。
陈最环着她的腰将人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修长的手指扣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:“这就怕。。。也敢往我房里钻,”
“没。。。。”洛一红着脸跟他对视,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袖,压低了嗓音:“我。。。。怕。。。。怕疼,”
灯光下,这张泛着红晕的脸蛋很美,乌发红唇、肌肤白嫩、娇嫩的红唇微微嘟着,宛如一朵泛着水珠的玫瑰,惹人怜爱。
陈最漆黑的眸子,幽幽盯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会疼?”
她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,从哪知道的男女间的生理知识。
北角山没这种课程啊。
洛一钻入他怀里,伏在他耳边,用柔的可以滴出水的声音嘀咕了一句。
陈最紧绷的下颚线都酥麻了下来,他嘴角勾了勾,挑着她的下巴,不由分说的吻住,撕咬研磨。
他揉捏着怀里的身体,内心感慨:年轻真好,哪哪都嫩,哪哪都娇,抱着像棉花,含在嘴里像。
身材也很不错,该大的地方大,该翘的地方翘。
一时间让他有些爱不释手。
男人吻人的力道带着攻击性,霸道至极,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,带着似有若无的吞咽声。
在这安静的室内,他的声音低哑,“不错,”
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,沉闷的扩散着,极为暧昧。
洛一仰在沙发靠背上,动情后的面容愈发娇艳美好,微红的眸子裹着潮气,莹白的肩颈处布满红痕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。
陈最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。
“三爷~~~”
她泫然欲泣,声音有些走调,半是渴望半是哀求的看向他。
他轻“嗯”,放下水杯,黑而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一手拉开她的裙带,将她的衣服褪下的同时,他缓缓站起身,一手解着自己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