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跟白允谦聊了将近一个多小时,听取了一些他的经验,也从他口中大概分析出来参加会议的人大概都有谁。
“二舅,我心里有数了,”
白允谦笑着说:“我那句话,在什么场合都适用,你的脾气别太大,尤其重要的一点是,别参照你刚来京市时处理顾家的法子,那样的手段,在你从政途中,不能出现,”
“聿珩,一定要记住,从政,就没有一个人,是靠杀伐上去的,”
陈最笑着说:“二舅,我明白,一切靠政绩说话。。。。”
白允谦笑出声来,“舅舅相信你,”
“你今天能打这个电话,舅舅很高兴,你这个孩子啊,就是过于成熟,遇事总喜欢自己扛,以后遇到事,也别自己琢磨,多问问我们,”
“好的二舅,”
“嗯。。。。没给你爸打?”
陈最轻笑:“他就是技术好点,从政时间短,这些人情世故,他恐怕还没我拿捏的准,”
“哈哈哈哈,”
白允谦笑的更加愉悦,“你说的没错,你爸啊,道行浅的很,”
陈最抬眼看了看时间,笑着说:“二舅,时间不早了,您早点休息吧,我还得接着写演讲稿,”
“行,你忙吧,不过。。。。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,上次你妈来家里,还跟我埋怨你不顾身体,都想到退下来去照顾你了,”
“我以后常跟妈联系,多跟她聊聊,”
“哎,”
白允谦欣慰的笑笑,“你忙吧,”
挂断电话后,他看向拿着一本书在看的白辰山,“大晚上不回去睡觉,看什么书?”
白辰山合上书本,“这不是等着您呢吗,”
“等我干嘛,”
“等您训我,”
白允谦看向他,“你确实该训,”
“你说说你,分明也没到三十,怎么就一身的暮气,”
白辰山默默跟着他身后,“您之前还说,我比其他几个兄弟沉稳,这样挺好的,有长兄风范,”
白允谦:“。。。。。你还顶嘴?逆子。。。。”
白辰山眼神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实在不想吐槽了,分明是他从小就教育他如何做一个兄长,现在又要求他性格张扬,这不为难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