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看的出来,提到孩子们,两位老人脸上都是满足和幸福。
他笑着夸了几句,“大学生啊,那可真是厉害了,”
随后拉着徐老爷子的手说道:“徐爷爷,您和徐奶奶一定要保重身体,等着看小儿子金榜题名,将来学成归来,搞不好还是个干部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,借书记吉言了,”
徐老爷子拍着陈最的手说:“你这孩子是个好的,好好工作。。。不用来看我老头子,”
“我们家啥都不缺,村里的干部对我们也多有照顾,秋收夏收的时候,俩儿子要是不方便,都是他们帮忙收的粮食,”
陈最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人,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”
“以后有什么困难,您就让孩子们去县里找我,”
“哎哎,”
两位老人窝心的眼眶都红了,拉着陈最的手不放。
离开的时候又是一番相送。
最后还是大队长把两位老人留住,他们这才没有接着送。
凌霄开着车走在前面。
陈最跟两位干部走在后面,跟他们聊着春耕的情况,一直聊到村口,他开口道:“做的不错,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往公社汇报,”
“好的书记,”
大队长帮忙拉开车门,让陈最进去,站在车前挥手,“书记慢走,”
陈最闭了闭眼,“碰到好路开快点,要避开晚饭的时间点到下一家。。。。”
凌霄应声,“是,”
下一家的老人,名叫陈大山,当年在鬼子扫荡的时候父母和爷奶都遇害。
只有他和妹妹因藏进山沟,这才捡回一条命。
怀着满腔仇恨,陈大山加入当地游击队,后转入革命军,解放后拒绝部队给他安排的工作,回到了家乡务农。
公社和县委都曾提出过,给他找个空闲的职位养老,可都被他拒了。
拒记录,这位拒绝的理由是,不想待在人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