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看向他,“你们俩关系不错。。。”
这句话,他用的是陈诉句,吴东亮也没否认,“我们是一起考进来的,同时入职,所以平时交往多些。。。”
“说说他的事,”
“好的书记,”
吴东亮脑中斟酌着用词,他想替老范说些好话,可又不想把自己搭进去。
陈最看了他一眼,“有什么说什么,”
“是。。。。”
吴东亮呼了口气,“我们两个,负责监督各村的政策施行,您也知道,在这个过程中总会遇到一两家无赖。。。。”
“默生也是着急,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干事,又是个火爆脾气,应该是想用写强硬手段。。。过程中应该是动了手,”
“那些个无赖,本来就是没理都要搅合三分的人,更何况咱们干事动了手,那就闹的更大了。。。”
陈最蹙眉,“伤到人了吗?”
“干事的头被打破了,对方好像也受了点伤,被大队长和公社领导各自教训过一顿,在还没想到如何解决的时候,就出现了那种事。。。。”
“事后没人去村里找他们,他们为什么走极端?”,陈最问道。
“还有,资料上说,参与打架的有十几人,为什么是他们五口人去公社上吊。。。。背后的原因,没人去查吗。。。”
吴东亮叹了口气,“怎么没查,公社的人,还有派出所,就连县委都派人下去查了,最后也确实查出点门道来,”
“出事的那一家五口,是家里的老二,不太受宠,又加上没生出儿子,在那一家子里一直是底层的存在,他家邻居说,出事前一天晚上,家里的老太太又骂骂咧咧的把媳妇揍了一顿,几个孩子脸上也都是淤青,”
“可是这,是他们家关起门干的事,这谁能查的清。。。再加上之前打的那一架。。。欸,死了五个人,正赶上严打的时候,一个处理不好。。。。让老百姓对政府产生什么怨言,这影响。。。。”
陈最沉吟数秒,淡笑开口:“加上你说的,我已经听过三个版本了,”
吴东亮讪笑,“当时这件事闹的确实挺大的,一大家子大大小小几十口子,就在公社门口坐着。。。。指名道姓,让范默生给个说法,您说说这。。。。”
“小干事因为动手打老百姓,关了进去。。。。范默生的家人为了让那家人罢休,好像赔了一千多块钱,那群人散了,最后范默生免职。。。。”
“事就是这么个事,您看看。。。。”
陈最轻“嗯”,视线落在车窗外。
此刻,车已经走进村内,吴东亮也往外看去,给凌霄指路,“师傅,开进村里,一直往里走,徐爷爷和徐奶奶住在村尾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