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旗公社的红军之家,还真不值得陈最上门探望,当初那位参加革命的老同志,已经随着孩子们去了市里,留在村里的,只剩下几位堂兄了。
他来红旗公社,是为了见见那位原来的县委书记,程思功同志。
借着探望军属的由头,也好随便说两句就撤。
陈最实在是不想跟其过多接触,并不是他不尊重前辈。
程思功在辛县,确实为人民做了不少实事,他从政的本心,应该也是十分纯良的。
可走过来的这一路,他的心有些歪了。
要不然不会想方设法的让许毅然接替他的位置。
想要改换门第,程思功没有越过那个高度,自己儿子没有这个本事,就想着推女婿。
权力这个东西啊,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。
就是可惜了一颗至纯的本心。
被这虚名染上了色。
哎,可惜啊。
看着眼前的宅院,陈最偏头看向凌霄,“你怎么看。。。”
凌霄仔细看了看,评价道:“比我们圈的地大,”
“这毕竟是村里,宅子面积大也正常。。。。”
凌霄指了指院子后面,“书记,后面是耕地,这明显不是划分宅基地的地方。。。。”
陈最叹了口气,“进去看看。。。。”
闻言,凌霄上前敲了敲红木大门。
这宅子可一点也不低调,这么高的院墙全都是红砖堆砌而成,门口种了两棵高大槐树。
没有听到回应声,凌霄敲门的声音加重。
“谁啊。。。。”
院里传来不耐的喊声,“敲敲敲。。。。大中午的敲个鬼啊敲,”
门被打开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打开门。
女人身材有些富态,圆脸,眼角有细纹,眉头微微皱着,显得严肃也有些刻薄。
她留着烫卷“阿姨头”,开门的瞬间,抬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卷发,不耐烦的开口:“谁。。。。”
当看清陈最的面容后,她脸色变了变,认真的注视着两人,又看了看他们后面的汽车:“请问两位同志,找谁?”
“县委慕容聿珩,来探望程老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