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诏笑着说:“他是从公社提上来的干部,群众基础很好,而且跟县委其他干部相处的也都不错。。。。他好似,跟谁都聊的来。。。。”
“嗯,那就他吧。。。”
“市里能通过吗?”
陈最嘴角意味不明的勾了勾,“许毅然的事,我没深挖,劲儿还在呢。。。随便写个陈情书就行。。。。”
秦诏看着他,“您可以找他聊聊,”
“趁机拉拢嘛。。。我懂,”
陈最摆了摆手,“这事不唠了,说说你工作上的事吧,组长是器重你啊,还是刻意折腾你,为什么给你分那么多事,”
秦诏自傲的抬了抬下巴,“当然是器重我,”
“您都不知道我有多厉害,他交代的事几乎都没隔过天,都给他完成的漂漂亮亮的。。。。”
“您也知道这段时间县委有多忙,我能力强,当然要多劳了,”
陈最轻呵。
“明天许毅然会过来办手续,可能要去你们办公室做交接,你帮我看看,他是个什么东西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,好。。。。”
秦诏笑过之后,看着陈最问:“您不去见他一面?”
“嗤,他算个什么东西,值得我去看。。。。”
“呵呵,您说,他会不会想要见您一面?”
陈最轻嗤,“他不会想见我的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
翌日,秦诏将近等了一个上午,才听到人说,“副书记回来了,”
他抬起头,“哪呢?”
他对面的同事往外指了指,“刚过去,应该去县长办公室了,”
秦诏立马站起身。
“欸,你干嘛去。。。。组长不让扎堆讨论。。。。”
“咳。。。我有份文件要送上去。。。。”
说着,他拿起抽屉里的文件走出办公室。
背后的同事撇撇嘴,“这理由找的。。。。”
秦诏走上二楼,看到丁学强带着两个男人沿着走廊往前走着。
他眨了眨眼,脚步加快,走的步子有些快,越过丁学强的时候,还撞了一下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