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知道,我给的解决方案是什么?”
慕容言让轻声笑笑:“砚熙跟我说过了,”
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,慕容砚熙一直守在医院,跟他说了陈最给慕容观南写的信。
信中半是劝慰,半是警告,又表达了爷爷的意思。
陈最的决定,是不让家里约束他的行为。
只着重安排一下慕容家的绯闻舆论操控就行。
陈最看着他说:“五叔的意思,是怕你受到伤害,”
“港都说到底,是个封建讲规矩的城市,M国不一样,他或许行为上有些偏激,但这是在替你规避风险,”
陈最歪了歪头,挑了挑眉:“只是没想到,你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。。。。”
他眸光微垂,看向他的手腕,上面荆棘遍布,还有几朵罂粟花,栩栩如生,看着莫名多了一些神秘风格。
但不得不说,比自己画的好看多了。
“画的不错,确实专业。。。”
陈最懒洋洋的往床上一倚,淡淡开口:“二伯那边我也写信了,他会跟威廉家族沟通。。。。你们的事,以后不会再有人管了。。。”
“你现在是自由的,可以接着去学你的画画,也不用觉得心有压力,走不出去,你们俩的事,除了两个家族特定的几人,没人知道,”
“我不想多费口舌。。。”
陈最斜了他一眼,“你最好自己想通,”
慕容言让缓缓起身,拎着衣服转身,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再次传来声响。
“如果真的想不通,可以跟着我到处转转。。。”
“好好看看普通人的生活,”
“你心理的这些问题,纯纯就是吃的太饱,日子过的太好了,矫情的。。。”
慕容言让推开对面的房门,看着房间内的布局,他瞳孔有些许变化,实在是没想到,竟然还有这么小的房间。
还有这混乱的床铺,还是上下床。
他的额头微微跳动,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,呼了口气,无奈的失笑一声,“确实是有些矫情了,”
死都不怕,竟然还对生活条件挑剔起来了。
慕容言让换上居家服,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,他的目光落在窗外,眼神逐渐有些飘忽,情绪浮沉。
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