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对面下铺的老人咳嗽了一声。
男人连忙拿着水壶凑上去,“父亲,您喝点水,”
喝水缓了一会儿,老人脸色缓了过来,抬起头看向陈最,“多谢这位小友给予方便,”
陈最:“太客气了,对我们来说,上下铺都一样,”
老人笑笑,眼神忽然有了些许变化,“小友。。。你的胡子。。。。”
“掉了。。。”
陈最微怔,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,对着照了照,他下巴上粘的那撇小胡子翘了个边。
他抬手压了压,还是徒劳。
陈最暗骂:“苍术做的这是什么玩意。。。。”
他索性直接扯了下来,对上老人揶揄的眼神,陈最面色平静:“觉得好玩就试试。。。。”
盯着他脸颊上的红色阴影,老人挑了挑眉,“你这胎记。。。也是假的吧,”
“这也能看出来?”
老人摇了摇头,“挺真的,”
“只是你的眼神,不像是一个满脸胎记的人会有的眼神,”
太从容自信了,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子谁不骄傲,他有个学生,就因为受伤脸上有个指甲盖左右的疤,就戴了两个月的口罩。
半张脸都是胎记,怎么可能像他这样大咧咧的露出来,一点遮挡不做。
也养不出他这样从容镇定的性子。
陈最一愣,随后失笑,“老同志观察入微。。。眼力不凡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,”
老人大笑一声,“这根本用不上观察,你全身都是违和感。。。稍微关注点就能看出来。。。。”
陈最轻轻扬了扬眉,淡淡勾唇,再次躺在床铺上闭上眼。
凌霄从上铺下来,“我去买饭,你吃什么?”
陈最随意的抬了抬手,“随便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