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主卧,转身反锁了房门,走进卫生间,还把阿奴从牧场里放出来,在水声的遮掩下,恣意玩闹了一番。
全身心的餍足过后,陈最将她抱到床上,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。
吞吐间,烟雾缓缓升起。
升腾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,他斜靠在窗台,思绪空荡,浑身都被烟草气息围绕。
一支烟抽完,他把两扇窗户都打开,散了散味。
等到身上的味道散的差不多,陈最转身回到床上,抱着阿奴睡了过去。
。。。。
翌日晨。
陈最把阿奴收进牧场,洗漱完走出房间。
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会儿,他来到饭厅用早饭。
乐乐脚上穿了一双小白鞋,一身运动装,蹦跶着走进来,“爸爸早安,”
陈最看他这种穿着,淡淡挑了挑眉,“要出去玩?”
“跟哥约好了去打球。。。”
乐乐笑着看向他,“爸爸,你要去吗?”
“我今天有点忙,就不去了,让凌霄叔叔陪你,”
“哦,好的爸爸,”
慕容洧钧和白幼倾走进来,“乐乐今天很精神啊,要出去玩?”
“爷爷奶奶早安,今天跟哥哥约好了打球,”
白幼倾揉了揉他的脑袋,笑着开口:“注意安全哦,小心点别摔了,”
“嗯嗯,”
“吃饭吧,”
慕容洧钧坐在陈最对面,“你的人从港都回来了吗?”
“嗯,”
“有我的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