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笑了一声,“新生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,本身就已经是享受了特权了,”
不过,他摆摆手,“你们政法系的名额,你自己酌情安排吧,”
“我会上报,但是上面批不批。。。就不一定了,”
杨显年笑着点了点头,“欸,”
他转身离开的时候,背后再次传来校长的声音,“我记得刚开始入学的时候,你对这个学生的观感并不是很好?”
“现在你对他的印象,好像完全变了,”
杨显年回头,轻笑开口:“刚开始,我觉得他才华出众,但傲慢自负。。。所以我不喜欢。。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一向不喜欢那些大智若狂、才胜于德的人,可慕容不是这样的,他这个人,是有些性格,可底线和原则把握的很好,”
“最重要的是。。。。他不是一般的有才,”
他看着校长说,“国家现在的发展,需要年轻人,尤其是像他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。。。。”
“我这个老家伙能做的,只是推他一把,让他走的更高,”
校长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才是教育的意义,”
“我们的存在就是要给国家输送人才,我们就是要传承文明,要做进步的引擎。。。。”
真正的教育,始于知识,终于生命——它让个体成为更好的自己,让社会拥有向善的力量,让人类文明得以延续并闪耀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校长收回手,笑着说:“我知道慕容同学优秀,他的考卷,我也经常看,”
“那您还。。。。”
“我犹豫,是因为其他原因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不等扬显年开口追问,他摆摆手,“你去忙吧,”
“好,”
刚开学,班主任开了一个小时的班会,随后开始上课。
但第一天,下午只有一节课。
下课后,陈最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书本,起身往外走去。
白辰山和秦诏走过来,跟着他走出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