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喂一些流食,尽量别让他动,手术的部位需限制活动以防裂开。。。。”
陈最找了个吸管,让慕容恪喝了点参茶,“渴了就喝,上厕所有我们伺候呢,”
“你。。。”
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:“你奶奶。。。”
“奶奶没事,跟着二婶回去了,”
慕容恪虚弱的说了一句,“别围这么多人,都回去吧,”
说完,再次闭上眼。
“爹,”
慕容明姝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。
陈最开口道:“四叔,爷爷累了,让他好好休息吧,”
慕容恪睡得安稳,倒是把慕容明姝担心的不轻,他不相信那些跳动的机器,非要半个小时确认一次慕容恪的呼吸是否正常。
把陈最看的嘴角抽了抽。
内心不断地思忖着,真要好好请教一下慕容恪是怎么教导孩子的。
怎么能教出慕容明姝这么孝顺的儿子来。
慕容恪睡够了,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傍晚。
外面的天色暗了下去,慕容恪被人喂了一碗鸡汤,后续要上厕所,硬是不让慕容明姝碰。
“让护工来吧,”
“爹,我伺候怎么了,”
慕容恪态度强硬,非得让护工伺候。
陈最轻笑着走出病房,“包袱还挺重,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维持自己的形象。
慕容明姝嘴角淡淡的勾起,“你爷爷这里有我,你也回去吧,哦对了,还有明熙,他好像也没走,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一楼,”
陈最往下看了一眼,他跟叶苡安坐在一起,正聊着天。
他走下楼,笑着靠近两人,“聊什么呢这么开心,”
叶苡安含笑开口:“明熙说了个笑话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