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把烟取下来夹在指尖,目光扫向他,“但也仅限于理解,”
“我不可能帮你们什么,”
“再说了,”
他轻笑一声:“感情的事我能帮你什么,”
“总不能让我帮你们跟家里摊牌吧。。。。”
见他不语,陈最无语:“你还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勾搭了我家的人,还让我给你出头,你是真敢想,”
傅容谨眉梢轻挑,“不需要你摊牌,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件事,”
陈最弹了弹指间的烟灰,“不帮,”
说着,他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“我给你的回报。。。你不准备听听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焦灼等待,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。
虞归晚慌乱的站起身。
被围在中间的医生摘下口罩,脸上是轻松的笑:“手术一切顺利,”
“呼。。。”
众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,内心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陈最走上前,“我爷爷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“正在做术后的清理,马上就能转移到病房,”
“多谢。。。”
“您客气了,”
慕容恪被护士推了出来,往病房转移,虞归晚在虞芙的搀扶下,眼眶微红的盯着他,“谨之,”
“奶奶,医生不是说了吗,手术一切顺利,”
“我是高兴的。。。”
慕容恪送回病房,身体被接上了各种仪器。
慕容循然和慕容启明走上前,围着医生询问后续的养护。
陈最拿着一瓶水走向一个护士,拧开瓶盖递给她,“喝点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