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点头,“嗯,我心里有数,”
“你不结婚,慕容家未来要交到谁手上?”
“强者居上,”
陈最挑了挑眉,开口道:“不管是我的孩子,还是淮之等人,又或者是两位叔公家里的后代。。。”
“都可以。。。。谁强谁上。。。”
慕容恪微微眯眼,“你舍得?”
陈最轻嗤:“爷爷,就是我未来站的再高,也不可能想让谁接班就接班,都是要靠自己能力的,”
“至于慕容家。。。商人顶天了。。。不就是钱吗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利益划分。。。。分红制度,再或者。。。股份制,该谁的给谁。。。能者多拿,弱者受成,拿个保底也饿不死。。。。”
慕容恪听着他的话,微微蹙眉,思考良久。
“不看人情?”
陈最轻笑:“都是一家人,情分应该是一样的吧,”
他双臂枕在脑后,悠闲的开口:“您就别操心这么多了,我自己会看着办的,”
慕容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总归是交给你了,自己斟酌吧,”
陈最站起身,来到桌前,点燃了安神香,“您先睡吧,我出去转转,”
他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慕容恪躺在床上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陈最说的简单,人情社会,怎么可能完全的不看情分。
若真的半分情分都不讲。
人心散,家族乱。
早晚的事。
不过,一代人办一代人的事。
那时候他肯定已经不在了,操心那么多做什么。
陈最走出病房,左右看了看,“刚才说的话,听见了?”
站在门口的两人几乎同时摇头。
陈最轻啧,“你们俩是谁的人?”
“老爷子的人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