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循然:“嗯,这样最好。。。。”
一声汽笛声响起,货船驶入码头的卸货区。
慕容明姝从货船上下来,慕容谨辞跟在他身后,四下看了一眼,“四伯,人在那。。。。”
慕容启明的排场很大,一眼就看到了位置。
他抬脚走了过去,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。
“。。。老四,谨辞也来了,”
慕容谨辞含笑开口:“二伯,大爷爷做手术,爷爷很是担心,但他老人家身体不能长时间坐船,就让我跟着过来,路上也能护着点,”
慕容启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,“二叔有心了,”
“行知和屹尧呢,”
“开船接去了,”
正说着,他的视线望过去,“船来了,”
船稳稳的靠岸之后,陈最拍了拍其中一间船舱的门,“淮之。。。船靠岸了。。。”
下一瞬,门被打开,看到一脸憔悴,脸白的跟鬼似的两人,陈最嘴角抽抽,无语的摆摆手,“不能走就让人搀着。。。”
他走到另外的船舱门口轻敲了两下门,“爷爷奶奶,我进来了哈,”
虞归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“聿珩啊,进来吧,”
拉开船舱的门走进去,陈最看了一眼两位老人的脸色,面色红润有光泽,虽有些疲态,但没慕容淮之那么夸张。
“不错,看着精神挺好,”
虞归晚呵呵的笑了,“我们这一路,除了吃就是睡,精神能不好吗,”
陈最上前,搀着她站起身,“。。。。二伯老早就把你们住的地方安排好了,回家简单吃点东西,就休息。。。”
“好。。。阿芙,你来搀我,聿珩,你去扶着你爷爷,”
陈最扶住慕容恪的手臂,“寒爷爷没跟着?”
慕容恪淡淡道:“我不在,他得留在家里,”
“行叭。”
陈最笑着开口:“那M国,应该还有您的人吧,”
“有。。。”
慕容恪看向笑的一脸灿烂的陈最,“你有想法?”
“嗯,孙子在M国没人可用,您给我一个好手吧,或者。。。。把人都给我也行,”
“哼,想得美,”
陈最脸上的笑意更浓,“爷爷,我有事要做,”
慕容恪内心无语,这个孙子,跟年轻时的老三一样的不要脸。
用不着的时候,连个称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