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谨伸手拭去他眼角的一滴泪,凑近他耳边,哑声问道:“疼?”
一滴泪再次落下,慕容言让轻轻吐息:“不,”
傅容谨眸色深了些,把他压制的更深,又问了一遍,“哭什么。。。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。。。现在这样。。。。就很好,”
。。。
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
傅容谨恋恋不舍的松开他,手握着他的腰,眼睛危险地眯了下,声音有意犹未尽的哑:“你是不是还想着,只图一时的放纵,等何时分开,我们就这样算了,各自安好?”
他将他压制在身下,霸道又强硬的开口:“冒天下之大不韪,被所有人嗤笑,我通通都不在乎,我在其他人面前,从未遮掩过对你的心思,”
“差点被打死,我也没说过要放开你,小言。。。。你也勇敢点。。。。好不好。。。。”
没有听到他的回应,傅容谨紧紧的抱住他,眼底满是占有欲,“你既招惹了我。。。”
“我不可能会放你离开的。。。。”
“就让所有人以为,是我巧取豪夺好了,反正你别想离开,你也离不开,”
傅容谨似是想到了什么,捏着慕容言让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,定定的看着他说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个堂弟是个什么玩意儿,但肯定不正常,”
“就没那么能打的人,我一点也不弱,记住没有。。。。”
慕容言让轻笑出声。
“别笑,我跟你说话呢,忘记昨天的事。。。。我可是威廉家族的KIng。。。很厉害的,听见没,你别笑了。。。。”他恶狠狠的开口,就像个恼羞成怒的小狼狗。
看他还笑的出来,傅容谨绷紧一张俊脸,低头堵住他的唇,“我亲死你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
后面又无所事事几天。
之前说的那个医学教授回来了,陈最跟着慕容启明上门跟其约好了时间。
陈最不想慕容恪来了之后还要浪费时间。
提前约着各个医生看了他之前的片子,针对性的给出一些方案。
医生不同,意见也有些许差别,听着他们的讨论声,慕容启明微微蹙眉,看向陈最,“被他们一搞,我怎么觉得这么麻烦,”
陈最轻声笑笑:“本来不麻烦,”
直接找医生看病就行了,是他们对慕容恪的腿过于上心了。
“二伯,让他们讨论吧,没事,反正爷爷还有几天才能过来,让他们先讨论出个结果也好,”
慕容启明站起身,“那你守在这,我去院长办公室看看,”
“嗯,”
看着下面讨论的几个白大褂,陈最手肘撑着下巴,好脾气的听着。
讨论出结果后,慕容启明又带着他们给出的方案找了好几个医院去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