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”
陈最再次说了一遍,“我刚才揍他,也不是因为这个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因为他这个人,太欠揍了。。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“我跟你是堂兄弟,只是说几句话,他就跟个斗鸡似的阴阳怪气,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自大狂,”
慕容言让双腿交叠在一起,轻声笑笑。
陈最看向他,“取向跟大众不同,在我看来,也不算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男的女的,不都是那么回事嘛,宴礼那般放荡我都不管,你这个。。。。我也不会多加置喙,更不会做任何处置。。。。”
“可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是会坏了慕容家名声的,这。。。。”
“那不行,”
陈最摇头:“坏了慕容家名声,我肯定是要管的,”
“那你就注意点,或者强势点,不能让流言传出去。。。。”
慕容言让无语了一瞬,随后失笑着喝了一口酒,“我明白了,”
陈最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“六叔今天跟我提了一嘴,让我警告一下傅容谨。。。。”
“他怕的,也不是你的取向变了,而是被人强迫。。。。”
他语气顿住,眼神意有所指,“你懂我的意思吧,”
慕容言让:“大概知道。。。”
陈最点了点头,“知道就行,那接下来的事,我就不管了,自己看着办吧,”
慕容言让笑笑,玩味的看着他问:“你为什么能理解这种事。。。。按理说,是个正常人都不会。。。。”
陈最呵呵,男男这种事,就是在2038年,怕也是会有争议的,更别说这个年代了。
他为什么能理解?
还不是酒桌上听荤段子听多了。
他虽然不懂,但是真的尊重这种爱好。
偶尔会奇怪,比起香香软软的女人,这男人。。。。
啧啧,真的能爽吗?
他之前还真开口问过。
那个朋友只是冲他猥琐的挑了挑眉,“这个嘛。。。。玩的人。。。比较爽。。。但是被玩就。。。。一言难尽了,”
当时陈最很微妙的扫了他一眼,呵呵一笑,端起酒杯转移了话题。
想起他的发家史,很有眼色的没有追问,为什么他会知道被玩人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