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熙看向他,笑着说:“刚才屹尧说,有个拍卖会,里面什么东西都有,我想去看看。。。”
陈最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可以,”
“呵。。。”
傅容谨冷呵一声,“正规的拍卖会有什么可去的,无非是一些珍奇古玩,要去就去地下场,那才是什么都有的地方。。。”
他眼神俾睨,看陈最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乡巴佬。
明熙微微蹙眉,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悦。
“明熙啊,”
陈最端起一旁的清水抿了一口,“遇到这样自大狂妄的人,你没必要生气,也没必要跟他逼逼叨的反驳。。。这个时候。。。。”
“你的无视,更能让他这种人破防,”
明熙听着他的话,微微一愣,随即低下头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。
旁边的傅容谨则是气笑了,“呵。。。自大狂妄?”
他斜着看向陈最,“这个词,用在你身上,更贴切吧。。。”
陈最幽幽一叹:“听。。。。”
“这就是他破防的声音,”
明熙瞥了一眼傅容谨微抽的面孔,不着痕迹的往边上挪了挪。
慕容言让也跟着往右边挪了挪。
他就说陈最的脾气很大吧,这狗东西还不信。
傅容谨站起身,面色冷然的站在陈最面前,微微俯身,声音森寒:“你。。。。”
“是不是太狂了。。。。”
他身体再次俯低,声音也愈发低,“你到底有什么可狂的?”
陈最轻掀眼皮,眼神淡然,“他小舅舅。。。这么大气性做什么。。。”
“作为一个长辈,在小辈面前,还是稳重些吧,”
“哈。。。”
傅容谨站直,撸起袖子,冷笑看着陈最,“慕容家下一辈的家主是吧。。。。”
陈最猛地站起,与他对视,眼底一片冷色,平静的开口:“是,”
眼看着两人真的就要打起来,身旁的人脸上都有了变化。
明熙托着下巴,眼底是看热闹的兴奋。
慕容言让眉头微蹙,也不知是在担心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