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说了几条,电话对面的慕容砚熙轻笑开口:“放心吧,我明早就安排,”
“保证万无一失,”
“嗯,那就M国见了。。。”
“你明早几点走?”
陈最想了想,“明早八点的飞机,六点多就得出门,”
“那我明早六点去正房找你,帮我带封信给言让,”
“言让还在M国?”
慕容砚熙语气不悦:“别提了,他最近跟屹尧的小舅舅走的太近了,”
陈最挑眉:“威廉家族的那个?”
“嗯,”
“他已经是个大人了,你别什么都操心,”
“可他一个画画的,跟威廉家族的人交集那么多做什么,”
陈最:“行知,屹尧他们俩也有一半威廉家族血脉,”
“是啊,家里有两个把杀人当玩乐的就够了,他再跟着瞎掺和什么,”
“得了,我也不说了,你没必要早起,今晚让人把信给门房就行,”陈最笑着说道。
慕容砚熙笑了,“我这不是想着送送你吗,”
“呵呵,只要你能起得来,”
“我又不是宴礼,”
陈最:“挂了,我还有点其他事,”
“好,明早见,”
挂断电话后,陈最给黑市的人打了个电话,“是我。。。。最近有什么消息吗?嗯?。。。说。。。。”
夜晚的书房灯光柔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宁静。
虞姬端着茶壶走进书房,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,生怕打扰了正在听电话的陈最。
她慢慢走到他身后,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指尖微微用力,开始为他按摩。
随着她的动作,陈最靠在椅背上,肩颈慢慢放松,声音也跟着慵懒了几分,“嗯,除了这些,还有什么关于慕容家的消息吗?”
听了对面人的回答,他开口道:“好,以后再有消息,还是打之前的那个电话,”
挂断电话后,陈最又拨通了北角山的电话,“是我,山上最近没什么事吧,”
值班的教官如实道:“没什么事,后山的工期接近完成,您要来验收吗?”
“我没什么时间,还按照之前的划分,由你们几个负责,”
“是,”
“我会安排人给山上的账户打一笔钱,当做奖金自行取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