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俩,”
陈最朝两个孩子抬了抬下巴,“他们俩的安全要保证,若是要出门,记得安排人护着。。。”
“是,记下了,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
一周时间转瞬即逝。
这天夜间,陈最收到了一封信。
他看向木楠,“还是没看到送信的人?”
“是,只听到敲门声,没看到人。。。”
陈最把信封打开,里面只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。
看完后,他拿起烟灰缸里的火机点燃,将信封付之一炬。
“明早六点,你开车将我和凌霄送到北郊树林。。。不用兴师动众的惊动其他人,”
木楠点头应下。
陈最从抽屉里取出几封信,“顾裴司的这封,等他来家里的时候给他,港都的这几封信,再过一个月送过去,”
“是。。。”
“这是盖好章的空白纸,你收好,若遇到什么难事,酌情找人帮忙。。。”
木楠将这张纸收好,点头,“您放心,我会看好家里,”
“嗯,下去吧,”
陈最把桌上的事务处理完毕,起身走向卧室。
看着在床上玩躲猫猫的俩小孩,他笑着凑过去,“别玩了,来陪我说会话。。。”
“爸爸,”
乐乐张开双臂扑进他怀里,咯咯咯的笑着:“锅锅好笨。。。”
南今也歪斜的靠在被子上,幽幽吐出一口气,累死了。
钻被子这种幼稚的行为,若不是为了陪他玩,他才不会做。
陈最让他坐在大腿上,喂了他一粒糖丸,看着他嘴巴吧唧吧唧,他轻声开口:“乐乐,还记得爸爸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