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检三年一次,还没到时候。。。。”
“就当是提前做,”
慕容恪看向陈最,问道:“慕容家有谁碰什么不该碰的了?”
陈最笑着开口:“不确定,查了才知道。。。”
“你总要告诉我具体查什么吧,”
他淡淡吐出一个字:“D。。。。”
慕容恪皱了皱眉,慕容家历年都有一个不能碰D的家规。
他看向慕寒,“让医生上门,挨个抽血,严查。。。”
“是,我这就安排。。。”
看他脸色难看,陈最笑了笑,“爷爷,您也厌这东西?”
慕容恪叹了口气:“慕容家老祖宗专门针对这东西列的家规族规。。。严令后人必须遵守。。。否则。。。是为祸端。。。”
“家里若真有人碰,严惩。。。你来负责,”
陈最点点头。
他看了看时间,说了句:“该吃饭了,”
随后笑着搀着慕容恪起身,“我搀着您。。。走吧,”
慕寒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跟在后面。
“聿珩。。。”
慕容恪说话,难得的没有阴阳怪气,他平静的笑着:“我最晚做梦,梦到你爹了。。。”
“他就蹲在我旁边。。。一句句的说自己委屈,还问我,为什么要向着你。。。不向着他。。。。呵呵呵。。。”
陈最偏头看向他,“您很想他。。。”
慕容恪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,扭头跟他对视,“是,我很想他,”
“我也想。。。”
陈最笑着说:“我想我妈了。。。”
搀着慕容恪一步步朝前走着,他轻声道:“爷爷,他们有了消息,您告诉我。。。我想亲自接他们回家。。。”
“好。。。我让他们打听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