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刚才,有些殷勤了,”
亲自挖了兰花,又亲自挑了两个精致的花盆给人种上。
一直到将他们送到门口,陈最的眉眼都是在笑。
他失笑摆摆手,“算不上喜欢,人家都喊自己哥了,不得做出点兄长该做的事,”
叶苡安长得确实很符合自己的审美。
男人嘛,看到软妹,心就莫名软乎,不自觉就做出一些温和的事。
“需要查她的信息吗?”
陈最摇头:“没必要,而且,你也查不到,”
另一边行驶的车上。
叶苡安看向旁边,“哥,你对他,好像太客气了,”
叶政桉淡笑开口:“我只是想把这恩情给还了,即使还不清,也转移到我头上,把你在这件事中的存在给剥离,或者减弱。。。”
他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哥把事做了,就不会再有人说什么了,”
“省得再出现什么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的词来,”
“那你呢?你一向讨厌这种公子哥,为什么不反感他?”
“他是倾姨的儿子,”
叶苡安看了看窗边照射进来的光,在浮动的尘埃中淡淡开口:“而且他看我的眼神,没有世俗的欲望,”
“就像在看一个精美的古董花瓶,没有喜欢,只有欣赏,”
她笑了笑,声音慵懒,“他对我产生的兴趣,还没人皮面具来的强烈些。。。”
叶政桉扭头,抬手拍了拍她的手,“安安。。。这次。。。有害怕吗?”
叶苡安微笑着摇摇头。
她看似在笑,可他总觉得有一种距离感。
车窗外的风吹拂着叶苡安的头发,她的眼神太过冷漠和淡然,没有一丝笑意,让他感觉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叶政桉眼底闪过一抹疼惜,看来当年的那些事,她一直没有忘掉。
。。。
盛夏未央,初秋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