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完这话,木楠脸上闪过欲言又止之色。
陈最身子靠在椅背上,抬眼看向他,“还有事?”
木楠犹豫片刻,开口道:“秦诏的事。。。我有些担忧。。。”
“嗯?”
“他是慕容家的血脉,既然已经决定了在您身边做事。。。我认为,这个界限得规划清楚了,不该助长他的野心。。。秦诏是个聪明的,您现在的安排。。。他若是把握住了,那未来。。。。我怕他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,”
陈最淡哂:“你说的这些,我心里有数,”
木楠低下头,“主子,那是我多言了,”
“你这次的直言。。。我没生气,但以后还是少质疑我的决定,”
“是。。。”
陈最笑着望向他,“格局要打开。。。”
“自己手下的人,不能一直想着打压。。。”
“我自认为,能把握住秦诏,就算以后他想单飞。。。也要留下点什么东西才能离开。。。”
木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是,我明白了,”
陈最开口:“你若是有继续深造的想法,我也会支持。。。”
木楠摇头,“我很喜欢在您身边做事,学习?我并不擅长,”
“嗯,你先下去吧,”
看着他离开,陈最眼底闪过些什么,低头接着处理事件。
在这时,白辰山走了进来,“聿珩。。。门房那里收了一封信,我打开看了,跟你有关。。。”
打开信看完内容,陈最微微蹙眉。
“要管吗?”
陈最将信随意的放在一边,淡淡摇头,“这个姑姑,早年间,已经被爷爷赶出慕容家了,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交情。。。现在日子过不下去了,来求助,我就要帮吗?”
他都这么说了,白辰山也没多话,“好,你自己看着办吧,”
“之前让你写的稿子,写好了吗?”
陈最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三张稿纸,“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