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跟他擦身而过,回了房间。
部队虽然有电,但熄灯时间都是固定的。
此刻堂屋的煤油灯燃了起来。
路过白慎言房间门口,看到他还在秉烛写着什么。
陈最双手抱胸,轻敲了两下门,“大舅。。。这么晚了还有事要忙?”
“听了你的话,有些睡不着,给你二舅写信呢,”
“改革进程,不是二舅,或者白家就能推动的了的。。。”
白慎言停下笔,抬眼看向他,“嗯,我知道。。。”
“可若是你不说,我不做。。。那改革,只能是一句空话,”
陈最理会不了他的精神,只道:“我回京之后,会跟二舅谈的,你还有必要写信?”
白慎言笑笑:“我只是写出我的观点,到时候你带回家,让你二舅参考,”
“行,那您慢慢写,我回房睡了,”
“呵呵,要不要跟我一个床睡,知亭的睡相可不怎么好。。。”
陈最抬手挥挥,“没事,我也不老实,”
白知亭房间的床挺宽敞,两兄弟睡也不存在挤的问题。
他躺在床外侧,双手枕在脑后,仰头愣神。
“聿珩,你睡里面,早上我要出操。。。起的早。。。”
陈最往里面挪了挪,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晚上不打呼噜吧,”
“谁知道呢。。。”
“嗯?”
白知亭轻笑:“我觉得自己不打,”
陈最明白了,“那就是打,你要是吵到我,我会抽你的。。。”
“都睡着了就吵不到了。。。大不了你先睡。。。”
白知亭把被子拽给他一半,半靠在床头,扭头看他,“港都有什么好玩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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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最合上眼,懒洋洋的开口:“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识见识,”
“我听人说,那里面很多赌场?几乎是一条街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