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动作,白知亭眼神微妙。
陈最嫌弃的蹙眉。
把信放在桌面上,霍建国木着脸开口:“这信放哪里我都不放心,索性就一直随身携带,”
陈最冲白慎言挑了挑眉。
说实话,白慎言也觉得恶心,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脚白知亭。
白知亭别别扭扭的把信打开,展开放在他面前。
白慎言点头,“确实是他兄长的字迹,”
这个把柄,足以毁了霍家所有。
陈最轻咳一声,示意白知亭收下这封信。
霍建国此刻的脸色就像死了爹,“除了这件事,还有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以后凡这位小兄弟的事。。。就是我们霍家的事,只要你一句话,”
他看向陈最,艰难的挤出一抹笑,“现在,可算是有了保障?”
陈最在录音机上按了两下,将磁带收起来,“勉勉强强吧,”
他抬眸看向男人,手指放在桌面上敲击着。
毫无规律的敲击声,让霍家两父女的心跳也不规律起来。
尤其是陈最的脸色,这时候变的有些阴沉。
这更让他们觉得压抑。
紧张的气氛缓缓晕染开来。
陈最突然轻声笑开。
看着霍建国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冷汗,他眸底闪过恶劣,摆摆手,“别这么紧张,”
“没你想的那么严重。”
“是吗。。。”
霍建国听他这么说,并没有多开心,他已经把足以毁掉自家的事说了出来。
男人的身份,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他现在反倒希望,他的身份真的有点问题,能配的上他说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