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也没有记忆的滋味,真的不好受。
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。
陈最看了他一眼,眸子黑黑沉沉的,带着些许情绪,“我告诉你。。。你拿什么谢我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
男人顿了一下,收敛了情绪,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敢问同志姓什么?”
陈最嗤笑,“你应该知道去哪里找我,”
他抬脚离开,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男人愣愣的盯着陈最消失的背影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陈最回到白家,白家父子还没回来。
他把几样菜从背包里拿出来放进饭盒,又拿出一份卤牛肉。
想到刚才的人,陈最嘴角微妙的勾起。
若没看错,那人,应该是白杳杳的哥哥。
叫什么他当时没怎么关注。
但陈最见过白家的那张全家福照片。
没死啊。
失忆?
嗤。。。
这是什么故事展开。
倒是有趣味性。
看看他能不能开出他心动的价码。
若是能打动他,告诉他也不妨啊。
不过这白杳杳现在半死不活的,而且又远在M国。
就是告诉他,也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正想着,白家父子下班回家。
“好香啊。。。”
陈最笑着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