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写的,”
他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,开口道:“当时他字刚学成,就急着跟人表现,给所有人都写了一幅字,还要求必须挂在书房。。。”
字迹已散,可笔锋未改,如抽刀断水,遒劲有力,是好字。
陈最收回视线,挑眉看向慕容恪,“爷爷,您是不是想他了,”
慕容恪嗤笑:“现在是你一个人气我,等他回来,就是俩,”
陈最轻笑:“知道您想他,等他们回来,就让他们回港都好好待一段时间。。。”
他们也不知道在那个山里,或者沙漠里待着。
那种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的,这几十年身体肯定熬垮了。
回港都好好养养。
嘴上一直嫌弃,可听他这么说,慕容恪的眉眼,还是肉眼可见的愉悦了起来。
“爷爷,我先出去了,去找一趟二哥,”
慕容恪摆摆手。
陈最来到慕容淮之别墅门口,还没等到按门铃,隔壁的别墅开了门。
慕容宴礼走出来,“你敲他家门干嘛,”
“我找二哥有事,”
“急吗?”
陈最挑眉看向他,“不算很急,”
慕容宴礼拉着他往里走,“那就先聊我们的事。。。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私人会所的事,我很有兴趣,再跟我好好说说。。。”
陈最施施然往沙发上一坐,双腿交叠,姿态懒散,“那你把二哥喊过来一起听听,”
“我的事,干嘛让他听?”
“去叫吧,有的你理解不了,”
慕容宴礼啧了一声,挥挥手,“去隔壁把二少爷请过来,”
“老三,我大致想了一下,如果真要做成你说的那个会所,怕是需要不少钱,我自己干不成,得找你批点资金,”
陈最点头,“我走之前会交代下去,”
慕容淮之来了之后,三兄弟聊了很久。
从会所聊到与Y国的合作细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