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缓步上前。
听到脚步声,她头发散乱,哀切的望向他,双目赤红:“爷。。。孩子。。。孩子是不是没有了,”
他扫了一眼她身下的血,轻“嗯”了一声,眼神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任悠悠先是一愣,继而大声咆哮,声嘶力竭的尖叫着问:“为什么,我喊了您那么多声,您为什么不理我,早点医治的话,孩。。。孩子肯定是可以留下的,爷。。。您,”
陈最淡淡开口:“没听到。。。”
很轻描淡写的敷衍,让任悠悠忍不住嘶声大叫起来,铺天盖地的痛苦将她整个人席卷,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崩溃。
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,正好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。
看着她崩溃失智,陈最只是静静的站着,那双眼始终不温不淡的。
痛苦哀恸之后,任悠悠挣扎着爬向他,拽着他的裤腿想要爬起来,“孩子。。。。已经七个月了,我每天都能感受到他在我肚子里活动,那么活泼,那么可爱,爷。。。他也是你的孩子啊,”
陈最垂眸,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,在他眼底,没有一丝一毫的悲意。
有的,只是深渊般的危险和凉薄。
“我已经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了。。。还能如何?”
负责纾解她的心态?
不好意思,做不到!
陈最选择让她留下这个孩子,就是为了不造孽。
毕竟他都穿书了,慕容家所请的风水先生所说的造孽之说,没准是真的。
他不想损自身阴德。
可现在,是任悠悠自己把孩子折腾没了。
造孽的是孩子母亲,可就跟他无关了。
陈最内心,一点负罪感都没有。
任悠悠衣衫染血,面容苍白如雪,胸口剧烈起伏,满眼的怨恨。
“爷。。。你。。。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让我生下这个孩子。。。”
他轻笑,隐含无奈:“任悠悠,孩子的事,我真的做到了我该做的。。。”
“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,还有安胎药,那可都是好东西,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好好的养着这个孩子就行,可你是什么做的呢?”
陈最眸色愈发幽深沉坠,“整日胡思乱想,肖想些有的没的。。。以至于现在。。。把孩子想没了。。。。”
任悠悠瘫坐在地上,眼睛睁大,目光涣散,“我只是。。。”
只是想跟他有个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