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言让想起他那双褐色眼珠,淡淡点点头,“他叫什么?”
“塞缪尔?威廉。。。华国名字傅容谨。。。。不过,你跟着我喊小舅舅就成。。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烈日炎炎,秦诏站了半个小时,终于听到陈最唤他进来的声音。
他擦了擦额间的汗,小心的迈着步子走进书房。
抬眸瞄了一眼陈最的脸色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鞠躬认错,“少爷。。。我错了。。。这次是我没用,让江浔之给跑了。。。”
陈最抬眸平静的看着他,没说话。
秦诏面色更加惶恐:“少爷,我认罚。。。”
分明是他坐着自己站着,身高上矮了一截,但陈最的气场就是莫名强大。
让他感受到紧张。
“要。。。要不。。。您。。。罚我钱?”
陈最启唇:“好。。。”
“啊?!!!”
这种财迷,只有罚钱才能戳痛他。
看看,他现在脸色,就像是死了爹。
陈最懒得理会财迷的崩溃,笔在指尖晃了晃去,淡声开口: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我。。。我,我听人说,江家其他人都挂了。。。呵呵,”
陈最淡淡:“嗯,我早知道了,”
江晚舟和江老爷子待的岛条件很差,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,出去吃个饭都得乘半小时船。
据说是出去吃晚饭的时候,船沉了。
天黑不好打捞。
第二日尸体漂了起来。
陈最脸上的神色一直很平静,语气也不咸不淡的。
说实话,这样的他,让秦诏更慌了,“少爷。。。您要是真生气,可以。。。。罚。。。罚的再重一点,别不说话啊,”
他微微眯眼:“怎么重?你还有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