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握着白杳杳的手缓缓地抬起手臂,打火机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般缓缓落下。
在下落的过程中,江知越依旧静静地凝望着她。
眼神里既有千言万语,又仿佛空无一物。
当打火机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刹那,火舌瞬间燃起。
酒精的助燃下,火苗迅速地蔓延。
几秒间,江知越全身皆被熊熊烈火所笼罩。
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声,但从始至终没有开口求饶。
在陈最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,一切都已然明朗。
求饶,只能是白费功夫罢了。
这次栽了,是他轻敌。
江知越只是想着,就算抓到了慕容聿珩的把柄,也顶多是打一架。
更严重的,两家把一切摊在明面上,彻底为敌。
可他没想到,他不谈、不聊、竟然直接杀人。
他有自己的骄傲,不会卑微的做无用功。
只是可惜,没有把消息传出去。
眼前这个人,只怕会让江家陷入不复之地。
想到这里,江知越仿佛回光返照般滚动起来,嘴里凄烈嘶吼:“慕容。。。聿珩!!!”
“你爷爷在此,”
陈最勾唇一笑,扬手将酒瓶投入火焰中。
长腿交叠,姿态懒散。
他撑着下巴看着火焰越烧越旺,不断地向上蹿升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。
火光在他的眼眸中摇曳,指尖的烟也燃烧殆尽。
将烟头弹到残存的烈火中,陈最起身,将烧成黢黑的江知越和一旁的手下收进背包。
抱着白杳杳走出别墅。
身后,火光依旧冲天,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通红。
陈最的脚步未停。
一阵轰鸣声响起,跑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出。
跑车的尾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将车绕到一处海域,将背包里,除乔大外的几人捆上绳子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