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乌家唯一未婚的小女,提前来港探路,寻了一些大家族子弟作为参考。
其中慕容家的孩子在圈子内风评最好。
可慕容家是商户,乌家若来港,也是商户入港。
重复了,势必两两相争。
而慕容家毕竟已经安稳了十几年,他们乌家争不过。
所以,他们不是好的选择。
最好的主意就是选一个身家不那么富裕,又有些权力的家庭。
江家入了她的眼。
这些都是清醒状态下,做出的分析,和该做的选择,可乌莎也曾有过游移。
她看向马背上那个男人,眼底的透露冷静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欢愉的欣赏。
入港大交换学习。
跟一些世家子弟成为同学,好友。
见识了太多人。
大多数的二代们,诸多声色犬马,相互攀比。
文化程度不怎么高,只顾享乐奢靡。
在乌莎面前,说话、做事,都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力。
就像雄性动物求偶。
行为举止都缺少脑子和教养。
只有慕容淮之,自己对他的印象完全不同。
正想着,马蹄声越来越近,慕容淮之将马勒停在她不远处,沉默的看着她。
女孩一袭水蓝色礼服裙,清凌凌的站在那里,肌肤胜雪,五官精致。
一如既往的,高傲,矜贵。
顾盼之际,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,让人为之侧目。
不知她在想些什么,眸光揉成碎影。
慕容淮之翻身下马,牵着马走向一侧,将马递给马夫,缓步走向乌莎。
他慢条斯理的脱着手套,声音清淡:“休息室谈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