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哈哈大笑:“杀一人有罪,杀万人。。。成王。”
“与我为敌者,皆是该杀之人。。。没必要留情。。。”
看着他的背影。
慕容淮之有些怔然,突然理解了慕容恪说的话。
“爷爷,真的确定是他了吗,”
“淮之。。。他比你强。。。”
“他做事不管不顾,你要做的。。。就是成为那个让他有顾忌的人。。。”
“爷爷让我与他斗?”
“不,爷爷让你跟他做兄弟。。。聿珩是个心狠的人,可他偏向自己人,你们,都要做让他偏向的人。。。这样,我们慕容家,至少还能安稳个百年,”
他垂下头,眼底情绪变来变去。
走进正房。
书房内的慕容恪第一时间收到通报。
慕容暨白笑着开口:“他们这是刚从江家回来。。。来了这儿,应该是有事吧,”
慕容恪看向慕寒,“让他们进来。。。”
慕容淮之来了二楼书房,“爷爷。。。”
“那一个呢?”
正说着,陈最抬脚走进来,“这儿呢,”
慕容恪看向两人,“什么事?”
陈最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,摆摆手,对慕寒说:“寒爷爷,一会儿还得来人,”
慕寒低头,退了下去。
“那就等人齐了再说吧,暨白,你接着说。。。”
慕容淮之走到书桌前,帮着两人整理桌面上的文件。
陈最慵懒的瘫在椅背上,木质光滑的椅子让他往下出溜,他也没调整坐姿,就这么任由自己瘫成一滩烂泥,合上双眼闭目养神。
看他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状态,慕容恪嫌弃的别开眼。
回到家,慕容言让刚躺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,就听到敲门声。
打开门,“父亲,”
慕容观南看着他问:“在江家,出什么事了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