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岳川气的脸都有些扭曲,他猛地拍了两下桌子,“逆子。。。逆子!”
盯着他如困兽般的怒吼,江浔之眼中流露出不解和无奈,“跟乌家。。。暂时只是定亲,还远远没达到您的预期,您还是在这上面多操操心吧,”
“已经定亲了,还能有什么变化。。。”
“乌家小姐,对知越无意,”
江岳川皱眉看向他,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有意无意,又能改变什么。。。”
江浔之轻轻动了动唇角,略带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若这桩亲事有了意外,您让三弟做的一切。。。那才真的是付诸东流,功亏一篑。。。。”
江岳川若有所思。
另一边。
回程的车上,慕容淮之看向陈最,“是不是哪里不太对。。。。”
陈最笑了笑,反问他,“二哥,宴礼跟言让出意外那天。。。江家人有没有在现场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在吗?”
慕容淮之沉默了一瞬,点头,“在。。。”
“那次正值我们海运线成型,爷爷邀请了不少合作伙伴来家里,但能到后院的人,都不一般,江老爷子就在其中。。。”
陈最笑着看向他,“今天。。。险些出现另一场‘意外’。。。”
一向端方矜雅极少情绪外露的慕容淮之,此时下颌线紧绷,眼眸冷冽,“所以说。。。当初不是意外?”
他勾了勾唇,“慕容家的人,都是接受过各种精英教育的,智力都不差,又有不少严格的家规,”
“简单的挑拨,肯定达不到让我们彼此成仇的结果。。。”
慕容淮之仰头靠在车座上,微叹:“只能让我们自己心里有隔阂。”
陈最轻笑:“可这平白无故的。。。一个家族的兄弟,怎么会有隔阂呢。。。”
慕容淮之的眉头微蹙,神色几番变换。
渐渐地,一切好似平静了下来,只剩一抹深刻的思虑之色,“只能出现意外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