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循然带着几人走进内场,来到今日的寿星面前说了句很平常的吉祥话。
一袭红色唐装的江岳川满脸红光,笑呵呵的开口:“今年你父亲还是没来啊,”
“江老,家父已经很久不怎么出门了,旧伤未愈。。。。”
他嘴角抽抽,这话慕容家已经说了十年了,可一些重大场合,慕容恪不是走的挺顺当的吗。
江岳川看到陈最这张脸,瞳孔猛的一缩,手抚上扶手,“这个。。。”
“哦,我三弟的孩子,这孩子长得像我父亲。。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像啊,看着他,我还以为你父亲返老还童了。。。”
陈最脸上一直挂着礼节的微笑,点头,颔首,不卑不亢。
“这就是士衡的另一个孩子?”
一道沉稳的嗓音从内场处传来。
慕容循然笑着看向来人,“是啊,来,聿珩,见过浔之世伯。。。”
陈最侧眸。
随着他信步走上前,轮廓硬朗的五官,身形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带着一种沉淀过的气场。
一身苍青色儒雅长袍,面容带笑,抬眼看向陈最。
“世伯好,”
“好。。。”
夸了夸陈最面冠如玉,感慨了一下好久不见他父亲的思念,江浔之笑着看向慕容循然,“让年轻人一块玩吧,那边有几个老朋友等着呢,咱们去见见。。。。”
慕容循然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江岳川,冲其点点头,跟在他背后走了过去。
江知越也出面,带着陈最等人来了年轻人的圈子范围。
年轻人圈内的一人,看到他们,特意转了个身。
“几位,你们聊着。。。我得去招待一下其他客人,”
不知为何,陈最总觉得这双含笑的丹凤眼背后,隐约有些不怀好意。
他掏出烟盒,取出一根烟递给慕容淮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