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睁眼,媚眼如丝。
他老神在在的看着她动作。
她好像很难受,但不知如何缓解,只得在他身上蹭来蹭去。
慢慢的,她爬到自己身上,脸凑到他耳侧,吐气如兰。
陈最扬了扬眉,孙老的药。
确实够劲。
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夜色深深,情事渐浓。
也不知是不是融情散的缘故,虞苗放的很开,一副好嗓子发挥到了极致。
再加上经常练舞。
这身段。。。
咳。。。
懂的都懂!
。。。。。yellow的分割线。。。。。
翌日,陈最睁开眼,看了一眼照进窗户的烈阳。
不由扶额叹了一句:“造孽啊,”
孙老的药真的是太强了。
忙活到半夜,女人不知晕了几次。
陈最靠在床头抽了一支烟,享受着餍足的余韵。
本来打算着喝口水就睡的。
没想到就是这口水,喝坏事了。
他倒水的时候,没换杯子,用的还是虞苗用过的那个。
没成想,就是那点余量,也让自己血脉偾张,根本睡不着。
只好起来接着奋斗。
孙老那个老不休。。。
做的这是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