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去。。。”
他看向白杳杳,语气依旧维持着绅士风格,但透着几分耐人寻味:“白小姐。。。你这肆意挑拨的手段,差劲了些。。。”
“哦?是吗。。。”
被当面挑破,她没有丝毫不堪,甚至笑的更灿烂,脸蛋好似桃花般美艳。
她皓腕轻抬,支着下巴看向几人,“我还以为。。。是慕容家怕了他江知越呢。。。”
陈最低声嗤笑。
白杳杳眨眼看向他,“三少爷有话说?”
他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眼底尽是深沉墨色,仿似要把人吸进去,望不到底。
他挑眉:“怕不怕的。。。。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眼神玩味又轻挑:“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去跟他们为敌的?。。。凭你这张脸?还是已经被人玩烂的身体?”
陈最这些话,真的有够伤人。
饶是白杳杳这颗心已经被伤了千遍万遍,但还是微不可察的痛了一下。
她睫毛颤动,眉眼低垂下去。
这祸水般的小脸蛋上一丝笑意也没了,取而代之是一种犹如深潭般的宁静,一双妩媚的美眸变得空洞洞的,不见神采。
美人黯然垂泪,真的是凄美又破碎。
众人都感到有些心痛,甚至还有一两个人,不赞同的看了一眼陈最。
用眼神谴责他说话太难听。
慕容淮之眼底含笑,自身的风度,让他说不出这些难听的话。
但内心却对陈最的话表示赞同。
白杳杳一直围绕在慕容家男人身边,就是为了让他们跟江知越对上。
虽然不怕。
但没必要。
这个女人,真的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