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。。。”
陈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慎言,以养其德。
这是在说他缺德?
一边写着,慕容恪一边说道:“本来,这字应该你父亲给取的。。。谁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,就取了个名字。。。”
所以这族谱上,只有名字,没有表字。
写完他的信息,慕容恪又翻开一页,在慕容宴礼排后的位置写上了慕容南初的名字。
陈最微微挑眉,看来他是做好了南初回不来的准备啊。
名字都没往族谱上写。
写好后,族谱再次封入盒子。
锁上后由两个中年人收进祠堂。
等待着下一次开启。
一直等在门口的慕容明姝这时候出声道:“父亲,”
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,慕容恪看了他一眼,打断他的话,“不用。。。”
他看向两位叔公,微微叹息:“哎,老了。。。不中用了。。。差点没闹了笑话,”
“兄长。。。启明不是说,国外的医院能治你这腿吗。。。要不。。。咱抽空去一趟吧,”
慕容恪摆摆手,“他们的法子,无非就是动刀。。。那我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了,”
比起废掉双腿,他宁愿疼着。
“循然,让外面的人都散了吧。。。”
他看向两位叔公:“刚到的新茶,咱哥仨去尝尝,”
两位叔公自然点头,“好,兄长请,”
慕容恪从座位上起身的时候看了一眼陈最。
他会意的上前搀扶。
两位叔公笑着说道:“对,搀着你爷爷,他脾气倔,什么都要靠自己。。。”
“聿珩啊。。。你跟着一块,我们好好唠唠。。。”
陈最微笑颔首。
“哎呦,走这么多路,我这腿脚也有点乏了,那个。。。。谨辞啊,来,你扶着我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