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然是什么,闹鬼吗。
可看刚才陈最的神色,他显然有其他想法?
陈最什么想法都没有。
只是,悄无声息的以外力断一个人的命根儿,这点他自己很轻易就能做到。
所以他会多想其他可能。
但也只是想想。
毕竟当时陈最又没在现场。
没准就是那人点背。
是个意外呢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陈最懒洋洋的环住虞姬的腰,走进房间。
“今天出去,也没到处逛逛?”
虞姬抿唇浅笑:“南初毕竟是怀了身子,我怕出什么意外,不敢到处逛,”
陈最捏捏她的脸颊,“奶奶不是给南初分了两个保护的吗,下次出门带着人,”
“嗯,少爷,南初让我跟你说,砚熙少爷有意在套她的话,”
“套话?”
他轻笑,第一次见面的人,总会下意识的多问对方一些事。
从而获得更多自己想知道的内容。
有时候是基本社交,算不得套话。
“没被欺负吧。。。”
虞姬笑着摇头:“没有。。。”
“嗯,”
陈最一条腿微曲靠在小榻上,慵懒开口:“你是我院儿里的人,在外面硬气点,”
“我知道了少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