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宴礼心有余悸,那点子色心也消了下去。
“那为什么白杳杳最近这么频繁的找后台。。。她还勾搭三弟呢。。。”
慕容淮之懒得跟他分析,摆摆手,“其他人随便玩,这个女人你给我离她远点,”
虽然他也没打算怎么做,可被他这么一说,慕容宴礼还有些不服气。
“我好歹也是慕容家的人,也没必要怕他江家吧,不就是个区长吗。。。”
“嗤,”
回应他的,是一声嗤笑,慕容淮之看向他,“慕容家是不怕他,可你能代表慕容家吗?”
“这,这叫什么话,”
“实话,”
他接着嗤笑:“你别忘了,不提江家,就他江知越自己,也是军港长官。。。你有什么能耐?”
慕容宴礼捂了捂胸口,“扎心了,”
慕容淮之再次郑重地看着他,“江知越就是个疯子,如果是老三跟他对上,我相信他会没事,你不行,你玩不过他,”
“你这话说的,凭什么老三就比我强?”
“不是你刚才说的吗,他比我们都要狠。。。”
陈最不止是狠,他比疯子还多了一些不管不顾。
“你出去吧,去歌舞厅的时候,记得带上人,”
“知道了。。。”
午后,虞归晚正悠闲的听着戏,虞芙走进来,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她淡淡“嗯”了一声:“既然暨白做了决定,那你去一趟吧,”
“也不用问了,直接把她送走吧。。。”
“这。。。送哪啊,”
“老地方呀,”
先送走,等老三回来,问过他的意见,再带回来就是了。
虞芙有些犹豫,“大少爷哪里。。。”
之前虞归晚就问过慕容暨白,可他放不下母子之情,总觉得沈婉茹碍不得他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