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轻抿成线,看着陈最的目光若有所思。
有些道理,是他自己活了半辈子才想明白的。
可眼前人,分明还是个少年。
慕容恪看的分明。
他看待一件事,就像是从世俗里摸爬滚打过来的,是如此透彻。
那些手段使起来,简直可以说是六亲不认。
慕容恪心惊之下,开口时,声音有些发涩:“白家是你母亲家,你这么做。。。”
陈最笑着抬抬手,“爷爷,您先搞搞清楚,我刚才说的那些,都是假设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我只是想说明,您做事还是想的太多,顾忌太多,”
“我爹那事,您就因为他绝食就任由着他?要我是您,腿打断,直接扔国外去。。。管他去死。。。”
慕容恪看着老三这个‘孝顺’儿子,好笑的扶了扶额,“你说这些,是想跟我证明什么?”
陈最挑了挑眉:“我想证明,我比您,更适合掌管慕容家,”
“孙子我有能力,也比您狠,您的那些谋略。。。我能运用的更加得心应手,”
“爷爷,那些长辈们在背后的絮叨,您乐意听吗?我出手。。。让他们闭嘴。。。不好吗?”
慕容恪笑着拍拍他的头,“知道吗,我真的想过下令拦住你回来的路,实在是你奶奶太过想你,我也想看看,你到底跟我有多像。。。最后才打消了这个念头,”
“聿珩。。。我是你爷爷,却把你当成一颗棋子一枚钉子。。。困在自己的谋划里,你好像毫不在意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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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我理解啊,”
陈最说的是实话,若他是慕容恪,他只会做的更过分。
如果他惦记这些亲人,那多多少少会有些伤心。
可他来慕容家又不是缺爱。
他是为了掌权。
亲情?爱情?
这些个玩意儿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
有的人看的重。